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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米英】陌上花开

这里鸾雨w来交粮啦
这是陌上花开系列的第二篇,今后也会继续努力的
声明:此文与现实中的国家、人物、事件均无关
欢迎捉虫,若出现历史bug请谅解
因为Maybe I was the same as you一文反响较好,之后会两边一起填(填不完啊qaq

1588年,他第一次踏上这一片还在西/班/牙统治性的美洲大地。这时他所代表的,还只是欧洲最西角一个被天主教包围的落后新教孤岛,在十二日保卫战中打败了无敌舰队终于强大起来。这是一片没有被战火波及的纯净的土地,清风撩起他的沙金色短发。一片漫无边际的草原上零星地点缀着几点蓝色的小花,修长的花叶垂在棕黄色的泥土上。一朵朵花骨朵蓝得泛紫,像一串铃铛坠在纤细的翠路色花梗上,由蓝紫色逐渐变浅的花瓣微微翘起,在清晨的微光里沾上了露珠,透出一点湿意来。他祖母绿的眸子久久地停再这株花上,似是融进了这蓝色里——这株蓝铃花让他想到了自己所属的土地,虽说种植在这里的西/班/牙蓝铃花与他本土的蓝铃花略有些不同,零星分布在草地上不成气候。他又想起了故土的蓝铃森林,嘴角挂起一抹难得的微笑。
抬起头,他撞进了另一抹蓝色里,那是比蓝铃花更纯更净的蓝,那蓝色的眸子似是盛满了整个星空。这个在战场上靠着灵活机敏而胜的国家缰住了。良久,才按着剑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站起来,一边责备自己的毫无防备——这块土地还不属于自己。
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孩子,灿金色的乱毛搭在圆鼓鼓的脸上,一撮呆毛倔强地翘着。孩子蹲在蓝铃花前仰起头来对他露出一个微笑,适时爬上平原的阳光为那个微笑镀上一层金边,这个孩子就像自带圣光的天使。
“小家伙,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温柔些,摘下征战时披上的高傲面具,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态度软下来,大概是相信精灵和魔法的他也相信天使的存在吧。
“诶…我没有名字。”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,轻轻地歪过头来,蓝色的瞳孔透露出抱歉的讯息,盯得他心疼。“他们叫我美/国,大哥哥,我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?”
当孩子说自己没有名字时,他心中就了然了,不过这么容易就遇上了这块土地的意识体,他多少有些惊讶。“不…我和你是一样的,”他笑了,这一次,发自内心。“想要个名字吗?…就叫阿尔吧。”
“阿尔…”蓝眼睛的孩子轻轻重复,“嗯,谢谢,我喜欢这个名字!”
他一挥自己血红的战衣,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接走,他悄悄立下誓言,在初升的太阳的光辉中离去,棕色的马靴踩在草地上,映照着星星点点的蓝铃花。他离开了,没有留下名字。
1746年,他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,这一次是来实现他誓言的时候了。
在夕阳的余辉里,他牵着阿尔的手,一只脚踏上了飘扬着皇家海军战旗的军舰。他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块土地,玫瑰色的阳光镀在草间,几朵蓝铃花挂在草地上,在清风中颤动……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蓝眼睛的孩子没有一丝恐惧,他转过他可爱的脸“我应该叫你哥哥吗?”
“不,就叫我亚瑟吧。”高大的男子揉乱了自己的金发,小心翼翼地抱起白衣的金发小天使。长年握枪的手里捧着这样一个生命,亚瑟自然温柔对待。
“好的,亚瑟!”阿尔欢快地回答,语气里带在期待,“我们是要回家吗?”
“嗯,回家了,阿尔”
战船在大西洋的波涛中起伏,似乎昭示着两人的关系,也远不似看起来这样简单…
这一年,阿尔第一次踏上这个欧洲西部的孤岛时,这里已然成为了世界中心——日不落帝国。但他还不明白殖民,不懂得帝国的恐怖。他潜意识里对这个碧色眼镜了男人产生了依赖,象对他的钟情一样,钟情于这片土地。
这是他头一次看到蓝铃森林,古老的原始森林里,苍天大树投下一片片树荫。树下,是一片蓝铃花的海洋,阳光透过树枝间洒下来,在花瓣上印上点点光斑。这里的蓝铃花不是零星地点缀,而是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。细细密密地织成一张蓝色的地毯。这里的蓝铃花,因为难见阳光,颜色更浅只在花瓣根部才微微泛出一点蓝色来,渐变着泛白,翘起一个小角。有三五朵一支的,也有层层叠叠排成一串的,硬是将这草地密林都比得黯然失色了。阿尔迷恋这蓝铃森林,蓝色的画卷倒影在他蓝色的眸子里,显得更美好了。
亚瑟穿着绿色的马甲,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,精细的工艺和雕花的袖子,蓝色的丝带系在领子上,笔挺的正装裤修饰出修长的双腿。褪去了鲜红战服的他,透出一股子绅士的温婉气质。阿尔呆呆的看着…心里涌出一股悸动。
就在这之后,他很快从这里离开了,回到了他所属于的土地。
在这里,他和他的国民成为了朋友,遇到David的时候,他还和自己年龄相仿。从David的图册里,他看到了蓝铃花。他又想到了大洋彼岸的那个人,阿尔开始在这片草原上寻找蓝铃花,从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男孩成长为一个穿着牛仔装的少年。亚瑟再一次到这里来看望他的时候,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不同了。
或许他仍不能理解自己的名字——“美/国”所代表的含义,却已经清楚,自己与千千万万的国民们不同。他不在抓着亚瑟哭闹自己成长的缓慢,不再愿意与某一个国民深交。他害怕失去,就像恐惧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,找不到一株蓝铃花。
亚瑟来得更少了,和法/国之间的战争耗尽了的精力。他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,他来不及换下战服就匆匆地赶来,只在很少的时间里会在这里稍作休整。留下一两株渐渐枯萎的蓝铃花。
无论他如何小心翼翼地护着这一两株难得的礼物。蓝铃花的生命都太过短暂,比国民更短暂更脆弱,不像自己,年复一年,没有变化。有一种感情,和花朵一起,变质了。
1763年,战争结束了。英/国战胜了法/国集团,扩大了其在美洲的殖民统治。他又带回来一个叫做加/拿/大的孩子,和沉重的战争税。
阿尔弗雷德的个头已经超过了英/国,曾经那样高大的身影已不再似当年了。国民的意志越来越激烈地影响着他的感情,驱使着他的行动。对殖民者的愤慨已超过了对其养育之恩的感动。
1773年波士顿倾倒的红茶;1775年莱克星顿想起的枪声;1776年《独立宣言》在13个州发表。独立的呼声越来越响,一次次触及了大英帝国的底线。阿尔不再是他的乖孩子了,他代表着美/国人民的意志。
1781年的最后一仗,他穿着蓝色的战服,与穿着火红战服的英/国在阵前对峙。天空中飘着小雨,越下越猛,打湿了美洲晴朗的天幕。
绿色的眼睛里映照着一片蓝色的军装,他又想起的家乡的蓝铃森林,多么讽刺!自己最宠爱的蓝色,竟给自己这样一个结局。
1782年,曾经叱咤风云的帝国穿着黑色的西装在投降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——英/国。
1860年,深秋,本土的蓝铃花成片成片地开放了…他看着蓝色的花海,百感交集。他记起那个他征服的东方国家的一句话——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
然而陌上花年年开放,他一直是一个人。
……


1942年,当他守着在轰炸中残破的土地苦苦挣扎时,他落到一个坚实的怀抱里“英雄是时候回来了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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